张辽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低声道:“主公,既然您提到了这天下大势,有一件事,末将不得不禀报。方才回营时,末将派出去的斥候回报,关外那支尾随我们的黑甲骑兵……似乎并不是曹操的人。”
张皓眼神一凛:“不是曹操?那是谁?”
“那马蹄印陷得很深,说明甲胄极重。更诡异的是,他们撤退的方向不是联军大营,而是……往北去了。”张辽在桌面上用手指划出一道弧线,“北面是荒山,除非他们想绕过虎牢关,首取洛阳后路。”
张皓的心脏猛地一跳。
首取洛阳后路?
在原本的历史里,可没有这出戏!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到来,引发了某种蝴蝶效应?还是说,这方世界里,除了十八路诸侯,还藏着更恐怖的黄雀?
他突然想起系统刚才提到的【灵魂波动异常】。
“伯平,立刻带陷阵营封锁北侧悬崖小径。”张皓迅速下令,现代战争的警觉性让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文远,收拢并州骑兵,所有战马不得卸鞍,随时准备出击。”
“主公,您呢?”
张皓一把抓起架子上的方天画戟,戟尖的寒芒映照着他那张冷峻的脸。
“我去看看,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在这个时候玩偷袭。”
就在张辽和高顺领命撤出大帐的一瞬间,营帐外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响。
那是箭镞划破空气的声音。
张皓几乎是本能地一个侧翻,手中的方天画戟顺势上挑。
“铛!”
一支通体漆黑、箭羽却是雪白色的长箭被他磕飞,深深扎进了营帐的木桩里,箭尾还在疯狂颤动。
这箭,不是大汉的制式。
张皓猛地冲出帐外,只见一道黑影在月色下一闪而过,那速度奇快无比,竟然比他见过的任何武将都要迅捷。
更让他感到背脊发凉的是,那黑影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竟然让这具“吕布”的身体情不自禁地产生了一种……兴奋到战栗的杀戮渴望。
“主公!”张辽等人的惊呼声传来。
张皓死死盯着那黑影消失的方向,那是虎牢关的死角,也是通往洛阳的密道。
他意识到,那个在幕后操控一切的李儒,或者那个还没露面的神秘势力,终于忍不住要对他这个“变数”动手了。
而此时,在数十里外的山脊上,一名穿着漆黑重甲的将领正勒住胯下的漆黑战马,冷漠地俯瞰着灯火通明的虎牢关。
他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重型长弓,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地面:
“吕布……竟然躲开了?”
虎牢关外的风,刀子般刮过荒原,卷起漫天枯草。
并州军营地坐落在关隘最偏僻的西北角,背靠乱石岗,面迎积雪融化后的泥泞。相比于关内西凉军营地那彻夜不熄的篝火、肥腻的羊肉味,以及不时传来的浪荡笑声,这里冷清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场。
张皓掀开营帐的布帘,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他身上那领大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方天画戟斜挎在赤兔马一侧,马蹄踏在冻硬的泥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张辽和高顺默然跟在身后。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高顺,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攥着佩刀,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
“主公,营里……断粮两天了。”张辽驱马靠近,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清,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怒,“送到咱们这儿的,全是混着沙石的陈麦,有的都发了霉。西凉军那帮畜生,说咱们并州人是关外的野种,不配吃精粮。”
张皓勒住马绳,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处篝火旁。
几个并州兵正缩在火堆边,那火苗微弱得几乎要被风吹灭。他们穿着破旧的甲胄,有的甲片都掉了,用草绳胡乱系着。每个人脸上都透着一种病态的死灰色,眼神空洞而麻木,即便看到“战神”吕布走近,也只是机械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行了个礼,随后又颓然坐下。
这就是曾经横扫北疆、让鲜卑人闻风丧胆的并州铁骑?
这哪里是狼,这分明是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等死的饿狗。
“把那锅端过来。”张皓指了指篝火上架着的一个破陶罐。
一名老兵战战兢兢地将罐子端到张皓面前。张皓看了一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里面根本不是饭,是几根草根,混着一把发黑的麦粒,还有几块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碎骨,汤水浑浊不堪,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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