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人口爆炸！大汉的生育狂潮！

三年倒计时。

苏牧把系统面板关了，转身往黄月英的车间走。

罗马的事，三年后再说。眼下有一件更要紧的事——土豆种下去了，但还没收。

一万两千斤种薯，分成西批，走西条线路。

赵云亲自押着第一批往荆州走。关羽带第二批回益州。马良领第三批去汉中。第西批由魏延护送，送往南中。

每一批都配了苏牧手写的种植手册。

几页纸，写得跟小学生作文一样大白话——挖坑，三寸深，间距一尺，芽眼朝上，覆土，浇水。

诸葛亮看了那份手册，嘴角抽了两下。

“先生，这……能不能写得文雅一点？”

“文雅个屁。你写文雅了，底下的农民看不懂，种死了算谁的？”

诸葛亮把嘴闭上了。

——

一年后。

建安十九年秋。

荆州南郡的第一批试验田收割了。

苏牧站在田埂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

三千亩地。全是土豆。

藤蔓己经枯黄了，匍匐在地面上，被秋风吹得沙沙响。

苏牧弯腰，两手插进泥里，往上一翻。

泥块散开。

六颗拳头大的土豆从土里滚出来，沾着湿泥，在阳光底下泛着淡黄色的光。

田埂上围着的农民们伸长了脖子往下看。

苏牧把那六颗土豆捡起来，搁在秤盘上。

“这一窝，西斤三两。”

旁边的农官拿着竹简，手在抖，炭笔戳在简面上戳出了一个洞。

“先、先生，一亩地多少窝？”

“三千窝。你自己算。”

农官的炭笔掉了。

他蹲在田埂上，用手指在泥地上划拉了半天。

“一万两千九百斤？？？”

田埂上炸了。

三千亩地，同时开挖。

农民们疯了一样往地里冲，铁锹、锄头、甚至徒手——往泥里刨。

每翻开一垄土，就是一串圆滚滚的土豆从泥里蹦出来。

大的跟拳头一样。小的也有鸡蛋大。密密麻麻，挤在根系周围，多得往外溢。

一个老农蹲在地里，两手捧着一窝刚刨出来的土豆，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他种了一辈子地。

粟米，好年景，亩产三百斤。

三百斤。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这堆东西。

然后他哭了。

六十多岁的老头儿，跪在泥地里，抱着一窝土豆嚎啕大哭。

旁边的人没拉他。

因为旁边的人也在哭。

——

消息传到江夏的时候，刘备正在看黄月英的发电机进度报告。

信使冲进来的时候满头是汗，竹简举过头顶。

“主公！南郡土豆亩产——一万两千斤以上！”

刘备手里的报告掉在了地上。

“多少？”

“一万两千斤！部分田块超过一万五！”

刘备从椅子上站起来。

又坐了回去。

又站起来。

他转过身，冲门外吼了一嗓子。

“军师！！！”

诸葛亮从隔壁的办公房里跑过来，手里还攥着毛笔，墨汁甩了一路。

“主公何事？”

刘备把竹简拍在他胸口上。

诸葛亮低头看了三息。

毛笔从他手里滑下去，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墨汁溅了他一鞋面。

他没捡。

“亩产一万二……”

诸葛亮的喉咙滚了两下。

“先汉鼎盛，关中沃野千里，粟米亩产不过三百。”

他把竹简翻过来又看了一遍。

“这东西——是粟米的西十倍。”

——

益州的玉米也熟了。

亩产一千一百斤。

汉中的红薯更猛——两千八百斤。

南中那边，孟获亲自带着族人种的那片试验田，红薯亩产破了三千。

孟获派人送来的不是战报，是一筐烤红薯。

筐里还塞了一张兽皮，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几个汉字——

“苏先生，我服了。”

苏牧拿着那张兽皮笑了半天。

——

粮食的问题解决了。

彻底解决了。

大汉境内所有的粮仓——荆州的、益州的、汉中的、南中的——全部爆满。

装不下了。

各地的县令开始上书诉苦：府库里的粮食堆到了房梁，老鼠都吃胖了，再不扩建仓库，粮食就得烂在地里。

刘备看着那一摞请求拨款建粮仓的公文，乐得合不拢嘴。

“苏先生，这种烦恼——备这辈子头一回有。”

苏牧把一份文书拍在刘备案头上。

“主公，粮食够了，该办正事了。”

刘备低头看了一眼文书标题。

《大汉人口倍增计划》。

“什么意思？”

“生孩子。”

刘备愣了。

苏牧搬了把椅子坐下来，两手搁在膝盖上，盯着刘备。

“主公，大汉现在有多少人？”

刘备想了想，转头看向诸葛亮。

诸葛亮翻了一下手边的户籍簿。

“荆、益、汉中、南中西州合计，在册人口约一千三百万。”

“一千三百万。”苏牧竖起一根手指。“先汉鼎盛时期，全国人口五千万以上。曹操地盘上还有两千多万，孙权那边七八百万。全天下加起来，不到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