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又一受害

柳承业瘫坐在礁石滩上，眼神空洞，再也无力辩解，顾清风见状，示意捕快将他与柳忠一同押回府衙看管，待后续详细审讯。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礁石滩上，那些残留的麻线与摩擦痕迹，在暮色中显得愈发诡异，仿佛在预示着，这场围绕潮汐、玉佩与旧案的阴谋，远没有那么简单。

回到府衙后，顾清风立刻安排捕快严守府衙，严禁任何人接触柳承业与柳忠，随后便召集晏明玉与苏文彦，在书房梳理所有线索。案几上，半枚潮字玉佩、麻线残留、秦松的旧案卷宗一一摆放，三人神色凝重，气氛压抑。

“柳承业撒谎成性，案发时刻定然去了礁石滩，只是他始终不肯承认，要么是他参与了杀人藏尸，要么是他亲眼目睹了凶手作案，被神秘势力要挟，不敢说实话。”晏明玉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而且他说去城西码头废弃仓库见神秘势力，明显是谎言，柳忠说他身上沾着潮湿沙土，分明是去过江边礁石滩的铁证。”

苏文彦点头附和，语气凝重：“除此之外，柳承业的账房先生也十分可疑。柳承业走私盐铁多年，账目定然十分隐蔽，账房先生作为知晓所有走私账目的人，说不定也参与其中，或是知道神秘势力的相关线索。我们或许可以传讯账房先生，从他口中找到突破口。”

“你说得有道理。”顾清风沉吟片刻，沉声道，“今日天色己晚，先安排捕快明日一早去柳府传讯账房先生。今夜，我们兵分两路，明玉，你带人守在府衙，严密看管柳承业与柳忠，防止有人暗中灭口；苏捕头，你带人暗中巡查城西码头与江边礁石滩，密切关注潮汐动向，谨防神秘势力再次作案。”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立刻起身分头行动。顾清风独自留在书房，指尖着那半枚潮字玉佩，脑海中反复回想柳承业的谎言、柳忠的证词，还有秦松的旧案，心中的疑惑愈发深重——神秘势力接连灭口，究竟是为了掩盖什么？完整的潮字玉佩，又藏在何处？赵捕头的踪迹，依旧毫无头绪，他是否还活着？

夜色渐深，钱塘城陷入一片寂静，唯有江边的潮水，依旧按照规律涨落，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夹杂着几分诡异与阴森。苏文彦带着捕快，沿着江边巡查，目光紧紧盯着江面，生怕错过任何异常。

约莫亥时，潮水渐渐上涨，江面泛起阵阵涟漪，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就在这时，一名捕快突然指着江面，语气急切而惊恐：“苏捕头！你看！江面有浮影！和前几次的‘潮中浮影’一模一样！”

苏文彦心头一震，立刻顺着捕快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涨潮的江水中，隐约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漂浮着，随着潮水的波动，缓缓朝着礁石滩的方向移动，身影模糊，却与沈砚秋遇害前的“潮中浮影”如出一辙。

“不好！又有人遇害了！”苏文彦脸色大变，立刻下令，“快！派人立刻通知顾捕头与晏捕快，其余人跟我一起，守在礁石滩附近，密切关注浮影动向，等潮水退去，立刻排查！”

捕快们立刻行动，一名捕快飞速赶往府衙报信，其余人则跟着苏文彦，守在礁石滩边缘，目光紧紧盯着江中的浮影，大气不敢出。潮水越涨越高，浮影被潮水裹挟着，渐渐靠近礁石滩，却始终无法看清面容，只能隐约看出，是一个男子的身影。

顾清风与晏明玉接到消息后，立刻带着捕快匆匆赶来，此时，江面的潮水己经涨到了顶峰，浮影被淹没在江水中，偶尔露出一角，愈发诡异。顾清风神色冷峻，目光紧紧盯着江面，沉声道：“凶手定然是故意选择潮汐涨落期间作案，沿用了之前的手法，利用潮汐隐藏尸体，等着潮退时暴露，目的就是挑衅我们，或是掩盖什么线索。”

晏明玉点头，语气凝重：“而且，凶手选择在这个时候作案，很可能是因为柳承业被我们抓获，他怕柳承业招供，或是怕账房先生泄露秘密，所以提前下手，杀人灭口！”

几人守在礁石滩旁，一夜未眠，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江面。首到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潮水渐渐退去，露出了布满碎石的礁石滩，而那具漂浮在江中的尸体，也被潮水冲到了礁石滩中央，与沈砚秋遇害的位置，惊人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