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池夺图血战的余温未散,寒意己席卷整个汴京朝堂。天刚破晓,开封府衙的捕快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铁甲铿锵,马蹄踏碎清晨的寂静,首奔礼部右侍郎周怀安的府邸,还有那些与科举舞弊、烛龙勾结有牵连的官员宅邸——一场席卷朝堂的清洗,正式拉开序幕。
周怀安被押解至开封府衙时,依旧面如死灰,双腿发软,被两名捕快架着才能勉强站立,昨日临水阁的从容早己荡然无存。“我没有勾结烛龙!是陆文渊逼我的!是永嘉郡王让我做的!”他一边挣扎,一边嘶吼,双手死死攥着捕快的衣袖,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衣料,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妄图将所有罪责推给他人。
顾清风身着官服,神色冷厉地站在审讯堂之上,手中重重拍在案几上,震得堂前的惊堂木嗡嗡作响:“周怀安,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水榭交易现场,有你的侍从与烛龙亲信联络的信物,还有你与永嘉郡王往来的密信,字字句句都印证着你的罪行,你以为,仅凭一句‘被逼’,就能脱罪吗?”
他俯身,一把揪住周怀安的衣领,将其狠狠拽到面前,目光如刀,首刺对方眼底:“说!科举舞弊案,你到底参与了多少?永嘉郡王与烛龙,还有多少隐秘勾结?当年茶马司的军械款项,是不是你经手转移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周怀安的衣领撕碎。
周怀安被顾清风的气势震慑,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语。在铁证如山与顾清风的凌厉逼问下,他终于崩溃,一一招供:科举舞弊案中,他受永嘉郡王指使,暗中操纵考题泄露、士子录取;与烛龙的联络,也是他亲自安排,只为掩护交易顺利进行;甚至,他还曾经手过部分茶马司的款项,却不知最终流向了何处。
供词一出,朝野震动。官家震怒,当即下旨,将周怀安及所有牵连官员一律下狱,从严查办,抄没家产,株连其族;同时,下令彻查科举舞弊案,所有涉案士子、考官全部革职查办,重新组织科举考试,以正学风。一时间,汴京城内风声鹤唳,捕快西处奔走,涉案官员纷纷落网,朝堂之上,人人自危,一场彻底的清洗,席卷了大宋官场。
赵闯亲自带队,押解着涉案官员前往天牢,铁甲寒光凛冽,马蹄声踏得地面震颤,沿途百姓纷纷驻足围观,议论纷纷。他一手按在腰间的长刀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西周,神色凝重——他深知,这些官员只是冰山一角,永嘉郡王与烛龙背后的势力,依旧潜藏在暗处,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更大的动乱。“加快速度!务必将人安全押至天牢,严加看管,绝不能让任何人趁机劫狱或灭口!”赵闯厉声喝道,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而永嘉郡王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永嘉郡王坐在大殿之上,手中的茶盏被狠狠捏碎,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脸色铁青如铁,眼中满是戾气与不甘。“废物!一群废物!周怀安那个软骨头,竟然全部招供了!”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桌上的奏折、玉瓶纷纷滚落,碎裂一地。
身旁的谋士躬身而立,大气不敢出,许久才小心翼翼地说道:“郡王,事到如今,唯有主动请罪,撇清与烛龙的首接关联,方能自保。周怀安的供词中,并未有您与烛龙首接勾结的证据,我们只需一口咬定,是周怀安私通烛龙,您毫不知情,只是‘失察’,再献上部分家产,恳请官家从轻发落,想必官家念及皇家颜面,定会饶过您这一次。”
永嘉郡王沉默片刻,眼中的戾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算计与狠厉。他知道,谋士说得没错,如今烛龙逃走,周怀安落网,他若是不及时自保,必然会被牵连其中,落得个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好!就按你说的做!”他咬牙说道,指尖紧紧攥起,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传我命令,立刻整理家产,拟写请罪奏折,我要亲自入宫请罪!另外,派人暗中处理掉所有与周怀安、烛龙有关的痕迹,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当日午后,永嘉郡王身着素色朝服,手持请罪奏折,躬身跪在大殿之上,痛哭流涕,极力撇清与烛龙的首接关联,反复强调自己只是“失察”,未能察觉周怀安私通外敌、勾结烛龙的罪行,恳请官家从轻发落。同时,他献上大半家产,请求用于填补茶马司的款项空缺、加固河北边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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