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陈队秒怂放人道歉

“陈队长，这话您不该问我。”

李建国摇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委屈，

“您该去问何雨柱，问他为什么偏偏要在今晚，拿着刀来杀我。

问他为什么刀法那么差，偏偏脱手。

问他脱手的刀，为什么偏偏飞向那个孩子。

这一切，都是何雨柱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难道就因为我下午说了句不中听的话，

他何雨柱杀人，就成了我指使的？

这道理，走到天边也说不通吧？”

他又把皮球踢回给了傻柱，而且逻辑无懈可击。

是啊，杀人的是傻柱，

你公安不盯着杀人犯，老盯着我这个差点被杀的“受害者”问东问西，是什么道理？

陈知行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李建国在诡辩，在偷换概念，可偏偏无法反驳。

因为从法律程序上讲，

李建国现在确实是“受害者”和“重要证人”，而不是“嫌疑人”。

他没有首接作案，甚至没有与死者有身体接触。

这时，一个公安走过来，低声对陈知行汇报：

“陈队，初步勘查完毕。

死者刘小风，脖颈锐器伤，与现场菜刀吻合，一刀致命。

凶器上只有何雨柱的清晰指纹。

何雨柱左腿胫腓骨粉碎性骨折，与门口断裂木棍痕迹吻合。

李建国住处内无打斗痕迹，其本人无外伤。

现场目击者初步证词，与李建国陈述基本一致，

都证明是何雨柱主动持刀攻击，

刀脱手误杀孩童，后自己闯入时摔断腿。”

陈知行听着汇报，心越来越沉。

证据，再次完美地指向傻柱，而将李建国剥离得干干净净。

他知道，今天，他又无法动李建国分毫了。

没有证据，仅凭怀疑和“巧合”，他连拘留李建国的理由都没有。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一种越来越强烈的预警，在他心头交织。

这个人，太危险了！

他就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用最“合法”的方式，喷洒着致命的毒液。

而他们这些执法者，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束手无策！

“李建国，”陈知行最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你确定，你说的，都是事实？没有半点隐瞒？”

“我对我说的每一个字负责。”

李建国坦然道，

“陈队长若不信，可以详细调查。我愿意全力配合。”

陈知行看着他这副“坦荡”的样子，胸口一阵发闷。

他挥了挥手，对旁边公安说：

“给李建国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其他涉案人员，全部带回所里，分开审讯！

现场仔细勘查，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是！”

公安们忙碌起来。

傻柱被简单包扎后，连同那把作为凶器的菜刀，

一起被押上警车（他需要先送医，但会被严格控制）。

二大妈哭得几乎虚脱，也被扶上另一辆车，去派出所做笔录。

易中海、聋老太太作为重要关系人和“诬陷”嫌疑人，也被带走。

刘海中抱着孙子的尸体，老泪纵横，也跟着去了派出所。

后院很快空旷下来，

只剩下公安勘查现场的忙碌身影，

地上触目惊心的血泊，

以及……那个依旧站在自家门口，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的李建国。

陈知行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院子里，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几口，

试图平复翻腾的心绪。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李建国。

李建国见公安开始收尾，便转身，走回了自己那间简陋的小屋。

他甚至没有关门，

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

走到那个小小的灶台边，揭开锅盖——

里面是他之前煮好、

因为傻柱来闹而没来得及吃、己经凉透的晚饭，一碗糙米饭，一点咸菜。

他拿起筷子，坐在那张破桌子旁，竟然……开始慢条斯理地吃起了冷饭。

仿佛门外刚刚发生的一切——

惨死的小孩，断腿的凶徒，哭嚎的老人，忙碌的公安——

都只是无聊的配菜，丝毫影响不了他的食欲。

陈知行看着这一幕，拿着烟的手，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冷血。绝对的冷血。非人的冷血。

这个人，要么是心理极度扭曲的变态，要么……就根本不是人！

“陈队，”一个年轻公安走过来，低声请示，

“李建国的笔录做完了，跟他说的一致。现场也勘查得差不多了。您看……”

陈知行掐灭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碎。

他最后看了一眼屋里那个安静吃饭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知道，今天，他又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魔鬼”，

以“清白”之身，留在这个充满死亡和恐惧的院子里。

而他，这个人民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