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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4245 字 · 约 10 分钟 · 退休后,老祖宗我靠咸鱼飞升了

半夜丑时。

寻宝鼠从干草堆里探出脑袋。

它睡足了。

两只小眼睛在黑暗中转了一圈。

苏晚的呼吸绵长平稳。

它从衣服下摆钻出来,贴着墙根,顺着门缝溜到了后院。

后院南墙根底下,白天刚泼过水,泥土松软。

寻宝鼠嗅了嗅,选定了一个位置。

两只短小的前爪快速刨动,泥土从它身后飞溅出去。

坑挖了半尺深。

爪子碰到了硬物。

不是灵石,没有灵气。

寻宝鼠停下动作,用嘴咬住那个东西边缘的粗绳,使劲一拖。

一个磨得发亮的黑皮酒葫芦被拽出了土坑。

葫芦塞子盖得不严实,泥土混着一股发酸的劣质米酒糟味散了出来。

寻宝鼠粉色的鼻尖凑过去抽动了两下。

它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两只耳朵往后一贴。

前爪在地上飞快地蹭了两下,嫌弃地掉头就跑,顺着原路钻回了柴房。

它在干草堆上打了个滚,重新钻回苏晚的袖管里。

卯时。

天灰蒙蒙的。

老李披着褂子去后院茅房。

走到南墙根,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被翻出来的土坑,还有那个歪在一旁的黑皮酒葫芦。

“哪来的死狗!连老子埋的酒也敢刨!”

老李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后院炸开。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弯腰把葫芦塞子拧紧,重新放回坑里。

两脚把土填平,又用破草鞋的鞋底死死踩实了几脚。

前堂的铺子里。

苏晚正卸下最后一块门板。

扫帚拿在手里,准备扫地。

听着后院老李中气十足的骂声,她握着扫帚柄的手指松了松。

一直紧紧贴在骨血深处的那根弦,在这满是凡俗烟火气的叫骂声中,彻底松弛下来。

竹扫帚扫过青石板,发出沙沙的轻响,天亮了。

街面上渐渐有了人烟。

王家包子铺的蒸笼冒出白气,卖豆腐的沈大嫂推着推车出了巷子。

苏晚把门前的浮土归拢,倒进街角的粪车。

回到铺子,老李正打着哈欠走出来,手里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

一上午,铺子里来了两三个熟客。

买油盐酱醋,苏晚用竹提子从缸里舀油,动作不快不慢,漏斗接着瓶口,油线直直落下,一滴没洒。

晌午过后,日头毒辣起来。

窄巷里的土路被晒得发白,两旁的街坊大都闭门歇晌。

老李躺在竹椅上打盹。

苏晚拿着破抹布,从下往上擦拭第三排货架。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人跨进门槛。

来人三十来岁,穿一身麻布短褐,后背背着个半旧的竹篓。

脸上全是汗水和尘土。

苏晚转头。

“掌柜的,买东西。”男人开口,带着明显的东边口音。

老李眼皮没掀,扇子还在慢悠悠地摇。

苏晚放下抹布,走到柜台后。

“买什么。”她嗓子沙哑。

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来这黄沙城投奔个表亲,人没找着,估计是搬了。”

他拍了拍竹篓,“得往回走,夜里怕是要歇在城外破庙。买两尺麻绳,再拿一把火折子。”

苏晚转身去后头扯麻绳。

用尺子量了两次,拿剪刀绞断。

回过头,从柜台底下的纸盒里翻出一支裹着油纸的火折子。

两样东西推到柜台面上。

“两尺麻绳两文,火折子三文,一共五文钱。”苏晚报出价格。

男人从腰间的褡裢里往外掏钱。

几枚发黑的铜板落在木板上。

他伸手去拿麻绳。

手伸出去的时候,男人的视线没有看着麻绳,而是落在了柜台内侧角落的戥子和那枚黑漆漆的秤砣上。

视线停留的时间很短,只有半个呼吸。

苏晚垂着头。

手去拨拢柜面上的铜板,收进抽屉。

对男人的举动没有表现出任何察觉。

男人把火折子揣进怀里,麻绳塞进竹篓,转身走出铺子,顺着墙根走远。

脚步声完全消失。

铺子里剩下夏日的蝉鸣。

老李手里摇着的蒲扇停了。

他从竹椅上坐起,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凉茶。

茶水咽下去。

“他看的是秤砣。”老李慢悠悠地开口。

苏晚站在货架前,手里的抹布正在擦拭放草纸的木格。

动作没停,没回话。

老李把茶缸放下,声音在空旷的铺子里很清晰。

“你修的那个秤砣,手法太利索了。”

苏晚拿着抹布的手停了一息。

随后她换了一面布料,继续擦拭下一层货架。

老李没再说话,重新躺回竹椅。

直到打更声响起,铺子上门板。

苏晚干完活,回到柴房。

木门关严。

她坐在干草堆上。

袖管里传来窸窣声,寻宝鼠爬出来,咬住苏晚手指递过去的一块干硬饼碎,前爪抱着开始啃。

苏晚平视着黑暗。

神识化作无形的细丝,顺着地砖的缝隙延伸。

穿过天井,探入前堂的杂货铺,落在柜台上的那个秤砣上。

被动感知的薄膜覆盖住秤砣的每一寸表面。

那次修秤,是因为秤砣偏轻,影响了铺子卖零散米面的进出项。

苏晚借着在铁匠铺学过的些许手艺,用一块废铁和铅料将它填补了一番。

当时她没有动用灵力,只凭着修士肉身自带的极强掌控力和入微的眼力。

现在,神识将这个物件彻底拆解在脑海里。

配重完美无缺。

铁与铅的熔接处平滑得没有一点毛刺。

重量精确到分毫不差。

这种严丝合缝的手艺,放在城内那几家做了几十年的正规铁匠铺里,也算是大匠才能拿出的活计。

绝不该出现在一个嗓子沙哑、只能在偏僻窄巷里打杂换两顿饭的凡人女杂役手上。

在这个鱼龙混杂的黄沙城,尤其是城北林家正在四处招人的当口,任何出格的举动,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今天那个东边口音的男人,或许是个有经验的行商,看出了秤砣的门道,但也可能另有来头。

苏晚闭上眼。

体内的《永寂之梦》自行运转。

死寂灵力将这份警醒直接吞没入丹田。

她修行的根本在于“藏”。

不是隐匿修为,而是隐匿所有的反常。

不合常理的平庸,才是最彻底的隐匿。

做得太好,就是越界。

她把这个教训刻进脑海。

次日清晨。

苏晚起身。

走到后院的灶台前,用火折子点燃干草,生火烧水。

柴火发出劈啪的声音,红光照亮了灰土墙。

水烧开,舀进木桶。

趁着天没大亮,她走到前堂。

老李还在后院的茅房里没出来。

苏晚拿起柜台上的秤砣。

她抓了一把灶膛里掏出来的冷草木灰,又去院子角落捏了一小把粗糙的砂石。

混合在一起,用破麻布包裹。

没有动用一丝灵力。

肌肉完全放松,回到凡俗躯体应有的发力状态。

苏晚抓着麻布,开始在秤砣那几处平滑的修补面上用力摩擦。

粗砂刮过铁块,发出难听的钝响。

来回数十下。

她放下麻布。

拿起旁边的一块破砖头,对着秤砣的边缘不轻不重地砸了几下。

细碎的铁屑掉落。

修补的地方不再平整,被磨出了几道深浅不一、歪歪扭扭的新划痕。

敲击留下的坑洼让整个秤砣看起来粗糙、笨拙。

现在,这就像是一个底层杂役用最蛮的办法,砸了几块废铅上去强行凑配重的次品。

难看,扎手。

但这才是正确的底色。

苏晚打来半盆井水,把秤砣洗净,用干布擦干水迹,放回柜台原位。

端起水盆,倒进门外的阴沟。

转身往回走时,天光已经照亮了巷子。

老李披着褂子站在内门后。

两人打了个照面。

老李的视线往柜台上扫了一眼。

那个满是划痕和坑洼的旧秤砣摆在戥子旁边。

老李没吭声。

他打了个哈欠,走到水缸边拿葫芦瓢舀水洗脸。

早饭是稀饭配腌咸菜。

锅里的米不多,大半是清汤。

老李拿着木勺,给自己盛了一碗。

轮到苏晚时,他用木勺在锅底搅了两下,把沉在底下的米粒翻上来。

一勺倒进苏晚的粗瓷碗里。

接着,木勺又伸进锅底,多盛了半勺,倒了进去。

锅底空了一大半。

老李一句话没说,端着碗坐到小方桌旁,用筷子夹了一根咸菜,低头稀里呼噜地喝粥。

苏晚端起碗。

粗糙的碗壁透着温热,碗里的米粒比往日多。

她在桌子另一边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巷子外传来王大婶骂孩子起晚的声响。

在这个破旧的杂货铺里,一份默契,随着这半勺稀粥,被两人咽进了肚子里。

吃过早饭,苏晚拿着抹布去擦拭前堂的柜台。老李把喝空的碗丢在木盆里,剔着牙走到铺子前面,歪在竹椅上打盹。

接下来的两天,黄沙城的天气越来越热。土风吹进窄巷,带着干旱的燥意。

有人来买散装的粟米。老李将米倒进秤盘,拿起那枚布满划痕、看起来坑坑洼洼的黑秤砣。挂在秤杆上,推平秤砣,秤杆稳稳扬起。

准星极好。

买米的街坊提着米走了。老李把秤砣随手拨回原位,拿蒲扇赶走几只苍蝇,半句废话都没说。

苏晚扫地,劈柴,倒水。她的动作越来越贴合一个凡人杂役的规律。

肌肉发力前会有一个短暂的蓄力,提重物时呼吸会变粗,走长路后脚腕会酸胀。

她将这些凡躯的生理反应全部接受,并在运转《永寂之梦》时将其消化为最底层的养分。

第三天。

未时三刻。

日头毒辣,街面上连条野狗都见不到。

杂货铺门外的光影被挡了一下。那个画符的丫头走了进来。

她身上的那件灰白对襟粗布褂子,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后背。脸上的蜡黄没有减少,眼窝陷得更深了。

丫头径直走到柜台前。

“买黄纸。两刀。”声音干瘪,因为缺水而沙哑。

老李靠在竹椅上,蒲扇顿了一下。

他没去拿架子上那些稍好的皮纸,而是弯下腰,从柜台最底下的木槽里拽出两刀捆着麻绳的劣质毛边纸。纸张泛着粗糙的土黄色,表面甚至能看到没捣碎的草茎。

两刀纸,“啪”的一声扔在柜台上。

“三十文。”老李报了价,又躺回椅子上。

丫头没还价。她将右手探进怀里,摸出一个破布包,单手抖开。里面是一堆零散的铜板。

因为右手拿钱,她只能伸出左手去把那两刀黄纸拉到身前。

左手的袖口向上卷起了一截。

苏晚正蹲在几步外的角落清理货架底层的蛛网。她的视线平视前方,刚好扫过丫头露出的那截左手手腕。

手腕内侧,有一道新伤。

皮肉破损,已经结了一层枯褐色的血痂。边缘处的皮肉泛着红肿,血痂并不平整。

这不是刀刃割伤的创口。

创面宽有一指,皮肉有明显的翻卷拉扯感。这是被粗糙的麻绳或者藤条死死捆绑,剧烈挣扎、反复摩擦后勒出来的伤痕。

丫头浑然不觉,用左臂夹住两刀黄纸,右手把数好的三十枚铜钱推到柜台边缘。

钱放下,她转身走出门槛,顶着毒太阳走得很快。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老李没看那些铜板,抓起蒲扇继续扇风。

一炷香后。

苏晚提着半桶井水,走到铺子门外。

手里拿着一把用烂布条扎成的旧拖把。她把拖把浸入水桶,按压木棍清洗布条。

一阵干热的风顺着巷子口吹了进来。

风里带过来一股味道。

黄沙城的下九流窄巷,长年沤着酸臭、汗水、烂菜叶和发馊的杂水味。这是底层凡俗生活不可避免的气息。

但这阵风里,掺着一丝极淡的檀香。

这不是街坊邻居祭拜用的劣质劣香,而是那种用百年檀木芯和了几味静心凝神灵药揉搓出的上等线香。

苏晚蹲在门边,没有抬头。

手里的动作没停,将浸水变重的拖把提起来,用力在石板上拖拽。污水顺着石板缝隙流进路边的阴沟。

她的视线范围只保留在地面以上两尺。

两双穿着灰布长靴的脚,走进了视线。

靴子的布料针脚绵密,一尘不染。往上是灰色的道袍下摆。

布料质地极好,垂坠感极强,走动时不起褶皱,下摆距离地面正好一寸,没沾半点灰土。

这两个人走得不快不慢。

两个人的步伐跨度一模一样,落脚的频率完全一致。鞋底踩在坑洼的青石板上,发出的摩擦声轻且均匀。

这不是凡俗武者能走出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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